唐磚

孑與2

歷史軍事

夢回長安,鮮血浸染了玄武門,太極宮的深處只有數不盡的悲哀,民為水,君為舟,的朗朗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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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壹百七十八節 東方朔

唐磚 by 孑與2

2018-6-15 15:40

  剛剛走出散亂的戰場,迎面遇到十六名唐軍斥候,看到飄飛的唐字大旗,十六騎駐馬坡頂,其中壹騎下了山坡,來到車隊前面,大聲喝問來者的身份,目的,眼中滿是警惕,手就放在刀柄上,似乎要隨時抽出作戰。
  老莊立於馬前,鼻孔都要朝天了,左武衛軍官從來就看不起右武衛的窩囊廢,嫌他們身上有壹股子娘們的味道,每回操演,都敗於左武衛,而且還輸不起,有耍賴行為。這也就是在邊關,如果在長安遇到,又會是壹場群毆。
  不用看,都是熟人,老莊認識他,他也認識老莊。架都打了好幾場了,剛才老莊就是嫌他脫褲子放屁多此壹舉,他自己這張臉就是活生生的出入證,要什麽文書啊。沒想到那個騎兵並不給面子,依然板著臉要老莊拿出軍令才能放他前進。
  從不耍橫的老莊氣的臉色鐵青,對那騎兵說:“老邢,咱們也算是打出來的交情,現在還沒有到大營,文書自然是要交給大總管的,妳掂量壹下自己,有資格看嗎?再說妳他娘的什麽時候居然認得字了,為什麽我都不知道?”
  老邢的臉壹下子變得通紅,朝著老莊咆哮:“莊三停,妳他娘的現在不是左武衛的人了,跟了壹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就敢在我右武衛的底盤上撒野?”
  話音剛落,壹個碩大的馬腿就砸在騎兵的臉上,把他砸的從馬上掉了下來。程處默從爬犁跳下,拍拍手,莊三停早就按著騎兵狂毆。山坡上的騎兵呼嘯壹聲就撲了下來,輔兵們也抽出武器,雙方對峙起來。
  “右武衛現在統軍的是誰?”雲燁喝止了輔兵們的行動,擡頭問為首的什長。
  什長見到雲燁的腰牌掛在腰間,從花紋上就看出這是壹位大將,趕忙從馬上跳下來,抱拳施禮說:“回將軍,右武衛現在直接歸定襄道大總管節制。”
  “妳去回報大總管,藍田侯雲燁奉大總管之命前來軍前效力,請求歸營。”說完又回到爬犁上繼續睡覺。
  什長面如土色,剛剛爬起來的老邢更是臉色煞白,軍漢們平時野慣了,對頂頭上司不敢胡說八道,對那些離自己十萬八千裏的侯爺公爺卻沒有敬意,脾氣上來就信口胡謅,入娘到老子的粗話說慣了,壹時改不了口,沒被聽著,那自然沒關系,被正主聽個正著,那就是大事件了。
  雲燁根本就沒往心裏去,程處默也不過就扔過去壹只馬腿,比這難聽得他們都聽過,自然不會和壹個小兵壹般見識,牛進達被說的更難聽,也沒見他老人家把小兵怎麽樣。
  “侯爺,剛才邢大牛無意冒犯侯爺,還請侯爺開恩。”什長單膝下跪為自己的兄弟求情。
  程處默呵呵壹笑,回到爬犁上繼續補覺,不理會這些大頭兵,殺罰存留看雲燁的意思。
  “整天呆在大營裏不練身手,盡他娘的練嘴了,壹張臭嘴連個把門的都沒有,什麽混賬話都往外冒,幸虧本侯也是混軍伍的,要不然妳這混蛋那還有命,掌嘴十下,重重的,長個記性。”
  什長大喜,掄圓了胳膊就給老邢壹頓嘴巴子,抽完了,老邢那張臉也看不成了,還跑過去把馬腿撿過來,放在爬犁上,才騎上馬向著大營飛奔。
  李靖手裏拿著雲燁的調令,左看右看,怎麽也不記得自己曾經發出過這樣壹紙調令,只記得自己讓雲燁滾回長安,何時讓他到軍前效命的?
  軍中的錄事參軍取出存檔文書,壹壹驗看,終於找到了原始記錄,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大總管命雲燁回長安,絕對不是到軍前效命,這封文書是假的。
  李靖大驚,這偽造的文書堪稱天衣無縫,自己的字跡絲毫不差,大總管印鑒惟妙惟肖,他哪裏知道,文字,印鑒都是真的,只是文字調換了順序,加了幾個字,又減去了幾個字而已。
  在開戰前夕,出了這樣的怪事,李靖焦急萬分,連忙派出信使,壹壹核對分發到個個將領手中的命令是否被篡改過。壹連三天,各處將領回報,命令準確無誤,李靖這才放下擔憂,考慮如何安全準確的把軍中文書送達這壹難題,他清楚的知道,給朔方送信的信使恐怕早就喪命,要不然不會出這樣的怪事,問題是敵人是誰?
  雲燁沒有告訴李靖這封文書的出處,許敬宗就更加沒有那個閑心,孫思邈雖然想說卻被雲燁給攔住了,告訴了他壹種新的傳達機密的方法。又壹次把許敬宗和孫思邈震驚的無話可說。
  李靖正在考慮如何加強信使的安全性,壹次性派很多人護衛,這不可取,在遙遠的路途中,十人和壹百人幾乎沒有任何區別。陰符,陰書過於簡單,無法傳遞復雜的文字,這不行,那也不行,李靖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解決這種情況的辦法。這件事必須早日解決,壹旦自己的命令與將領的意見相悖,將領就會懷疑這封文書的正確性,壹旦軍中相疑,還打什麽仗啊,如今到底是何人篡改了文書,還沒有查清楚,如今頡利屯兵十萬就在前方,軍中要是再出亂子,他幾乎不敢想象那會是壹種何等可怕的場面。
  孫思邈來訪,他們本來就是多年的老友,實在是不忍心讓李靖受煎熬,所以特意前來為他解憂。
  “藥師兄何故如此煎熬?”見到老友面容憔悴,孫思邈長嘆壹口氣,明知故問。
  “都是軍中瑣事,老夫身為大總管,現在是進退維谷啊,上不能報皇恩於萬壹,下不能斬頡利安天下,實在是慚愧。”見老友動問,李靖也沒有隱瞞,告訴了孫思邈自己現在很為難,只是沒有明說為什麽為難。
  “其實大總管為什麽焦急,老道倒也知道幾分,雖然老道不能為妳分憂解難,卻知道何人可以幫助大總管。”孫思邈了呵呵的說。捋著長須壹副得道高人的模樣。
  李靖騰地站起身,雙手抱拳施禮:“道長如能解我胸中困惑,李靖感激不盡,只是事關重大,不知道長所薦之人有幾分把握?”得到孫思邈明確的回答,是李靖必須要做的事,因為關系到大軍安危,他不得不慎重。
  “去找雲燁吧,他早就知道這封文書是假的,他特意千裏迢迢跑到妳的軍中,聽說只是為了見識壹下妳指揮千軍萬馬的英姿,順便發壹點小財罷了。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知道的壹清二楚,在來妳這裏的途中,他與制作假文書的賊人有過接觸,卻不知到底是何人,虛驚壹場。”孫思邈不習慣繞圈子說話,就壹五壹十的把原委給李靖交代了個底掉。
  李靖不是程咬金,老程對雲燁無條件的相信,到他這裏卻要打幾個折扣。
  “那文書就是我本人也分辨不出真假,他是如何知道的?”李靖向孫思邈求證。
  孫思邈掏出懷裏的放大鏡遞給李靖,要他重新觀察壹下那道文書。
  有了辨別真偽的手段,李靖的憂慮頃刻間就去了大半,在學會如何使用放大鏡之後,看到那些明顯的偽造痕跡,長長松了壹口氣。
  在雲燁面前能擺長輩譜的只有程咬金和牛進達,李靖在長安就知之甚詳,由於雲燁不是他的手下,他只好以主客之禮接見雲燁。雲燁沒有矯情,他曉得現在不是找李靖回報那壹腳的時候,大敵當前,容不得他耍小心思。
  “大總管,偽造文書者乃是壹群馬賊,為首者名叫夜陀,背後有壹股不小的力量在支撐,我還不知道是誰,不過可以斷定,他們都是些才智高絕之輩,不容小覷。晚輩幾乎喪命在他們手中,還望大總管小心。”
  “夜陀?只是康國壹個無名小卒而已,他既然敢打我大軍的主意,老夫豈能容他活命!我大唐將士何時會擔心壹個小小馬賊,待老夫將東突厥平沒之後,我要看看這個馬賊是否長了熊心豹膽。”
  兩軍對仗,李靖怕過誰?死在他手裏的名將,悍將壹大堆,他完全有資格藐視天下群雄。
  “他只是疥癬小疾,以晚輩的看法,他最多還有三個月的壽命,不用理會,我這裏有壹種簡單,卻非常有效的軍中秘傳之法,比之陰符,陰書強上不少,就算是男女間的情書也可準確無誤的傳達。”
  為了給李靖增強信心,雲燁特意把話說得非常滿,主將的氣勢只可鼓不可泄,如果李靖失去了信心,這十萬大唐軍卒可就跟著進了鬼門關了。
  姜太公用魚竿創造出的陰符自然有它的奧妙之所在,陰書的加密法,就是現代也在引用,誰敢小看古人的智慧。
  李靖緊繃的面容松懈了下來,看著雲燁說:“妳的智慧老夫從來沒有小看過,不光是我,陛下提起妳也是贊不絕口,只是太過於妖孽,所以就讓人多了幾分提防。妳不要奇怪老夫為何要對妳說這些,就當妳減輕紅拂病情的酬勞吧,妳與漢武時期的東方朔有的壹比,都是聰慧無比的人物,只可惜成也蕭何,敗也蕭何,妳過於妖孽,就註定妳在朝堂上不會有太大的作為。妳比東方朔還要聰明幾分,就是妳毫不棧戀權位,只是壹心想要辦書院,把妳的從會用在教書育人上,這恰恰迎合了所有人的希望,所以妳順風順水的走到了現在,老夫希望妳真的可以辦出壹所亙古未有的書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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