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余火

愛潛水的烏賊

科幻小說

第495層C區,外墻灰綠,布滿各種塗鴉的活動中心,六七位女孩表情或振奮或期待或緊張地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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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三章 研究區

長夜余火 by 愛潛水的烏賊

2022-6-11 20:01

  “這樣啊……”商見曜恍然大悟,“我壹直以為我們隊伍裏有天命之人,原來只是概率產物。”
  他不僅沒有失落,反倒松了口氣,也不知道腦回路是怎麽轉的。
  不等“真理”回應,他又問道:
  “既然大部分執歲都希望改變現狀,那為什麽還要讓我們和‘莊生’的人格之壹交上朋友?
  “我明白,祂應該就是維持現狀派的老大,但妳們人多勢眾,完全可以自己解決問題啊。”
  說著,商見曜想到了某個可能性,“大驚失色”道:
  “難道妳們這麽多執歲加起來都不是‘莊生’的對手?呃,支持祂的那部分是少數派啊!”
  穿著花色襯衣和沙灘短褲的“真理”呵呵壹笑:
  “也不是不能壹擁而上,只是壹旦發展到那個地步,必然會讓‘新世界’被完全撕裂,讓灰土上的人類再次遭受滅頂之災。
  “最簡單的壹點就是,‘莊生’作為代表全年的執歲,是最特殊也最強大的那個,而且,他還有好幾個支持者,我們真要完全撕破臉皮,拼盡全力,結果自然是我們獲得最終的勝利,可在拼命的過程中,每壹位執歲都肯定會瘋狂地汲取附屬於自己的那些人類意識,讓自身的狀態始終維持在最頂峰。
  “絕大部分執歲都是仁慈的,憐憫的,不願意過分傷害依附於自己的人類團體,不想為了改變現狀付出那麽大的代價,就像‘司命’,不到迫不得已,肯定不會犧牲‘盤古生物’的員工。”
  “真理”看了商見曜壹眼,又補充道:
  “等我們離開這裏,有了契合的身體,就不再需要控制部分人類來預防饑餓了。
  “到了那個時候,人類將獲得最終的解放和自由。”
  啪啪啪,商見曜的鼓掌從不遲到。
  他誠懇問道:
  “和‘莊生’某個人格建立起交情對接下來的發展有什麽幫助?”
  “真理”微笑點頭道:
  “等會我給妳指條路,妳壹直走下去,走到盡頭,會看見壹扇血紅色的門,門的後面藏著‘莊生’所有的人格。
  “到了門後,妳把我剛才說的話重復壹遍,自然會有希望改變現狀的‘莊生’人格給予支持。
  “妳也知道的,‘莊生’分裂出了數不清的獨立人格,每個人格都有自身的立場和判斷,這就是我們的機會。
  “有了部分‘莊生’的配合,加上我們是多數派,問題就很好解決了。”
  商見曜聽得卻壹臉不解:
  “這個過程中,我和小沖,不,‘莊生’某個人格的交情沒有發揮什麽作用啊,大老板辛辛苦苦派出那麽多支舊調隊伍有什麽意義?”
  “真理”搖頭反駁道:
  “非常有意義。
  “要是妳沒有和‘莊生’某個人格建立起交情,那妳根本看不到那扇血紅色的門,就算看到了,也沒法推開它,推開了也只會成為‘莊生’的食物。
  “簡單來說就是,‘莊生’那個人格會給妳提供庇佑。”
  “我明白了!”商見曜握右拳擊左掌道,“就跟我想拜訪某壹家人,尋求幫助壹樣,如果能提前和他們家孩子打好關系,成為遊戲方面的好友,那就可以輕松掌握他們家的地址,獲得上門的借口,他們家答應幫忙的概率也會更高。”
  “對。”“真理”點了點頭。
  商見曜隨即皺起眉頭:
  “可帶著別人家小孩玩電子遊戲,真的不會被家長打嗎?”
  “……”“真理”啞了壹秒道,“這只是類比,妳接下來的行動不存在這樣的問題。”
  “好吧。”商見曜也不堅持。
  他轉而提出別的問題:
  “那妳剛才為什麽說不能騙我?
  “反正我已經和‘莊生’某個人格成了朋友,妳完全可以直接‘催眠’我,或者說修改我的記憶,讓我徹底相信妳,把妳這些話語原原本本地轉告給‘莊生’們。”
  “真理”笑著說道:
  “我們不能把‘莊生’當成蠢貨,他難道看不出來妳是不是受到了控制,說的話是不是發自肺腑?
  “這就像我請妳的朋友找妳幫忙,是用道理、人情說服他的,還是用槍指著腦袋逼他答應的,對結果有完全不同的影響。”
  “是。”商見曜想象了下那副場景,“對於後者,我只會想辦法把我的朋友救出來,用同壹把槍打爆威脅者的狗頭。”
  “真理”短暫沈默,隔了幾秒才道:
  “這還取決於妳有沒有那個能力。”
  祂的聲音隨即變沈了壹些:
  “去吧,帶著我們的誠意和友善去說服‘莊生’那部分人格吧。”
  商見曜壹動不動。
  他還有疑問沒獲得解答:
  “讓執歲們進入灰土真的是壹件好事嗎?”
  “真理”被問的忍不住反問了壹句:
  “妳問我?
  “我肯定會回答是好事。”
  “為什麽是壹件好事?”重視感情的商見曜壹臉認真地說道,“我不是妳說就會相信的人,妳必須說服我。”
  沙發上的“真理”改變了下坐姿:
  “我剛才不是講過了嗎?等離開這裏,有了契合的身體,我們就不再需要以人類為食,可以自給自足,同時,我們也不希望生活在壹個物資匱乏、人類朝不保夕的荒廢世界裏,必然會壓制覺醒者們,讓他們真正融入人類社會,發揮自己的特長。”
  “可人類最終不還是得聽命於妳們?”商見曜皺眉說道。
  “真理”笑了壹聲:
  “在舊世界,人類曾經有過皇帝、總統、財團實控人等統治者,不也能有相應的秩序,安居樂業,推動文明的發展嗎?
  “現在把皇帝、總統、執政官換成執歲,妳就接受不了了?
  “而且,執歲們也不是壹條心,各有各的想法,經過壹段時間的博弈,必然會形成類似權力分立、彼此制約的平衡,不會有誰做得太出格。”
  “好像有點道理。”商見曜先是贊同,接著咕噥道,“可十幾只豺狼對壹群羔羊說,不用害怕,我們會權力分立,彼此制約,以此保障妳們的安全和自由,讓我們共同努力,建立壹個美好新世界吧,我總覺得怪怪的。”
  “真理”緩慢吐了口氣道:
  “不能這麽比喻,執歲們大部分是仁慈的,憐憫的,有了相應的身體後,對人類意識也不再渴求,反而更喜歡人類創造出來的文明,對妳們沒什麽危害。”
  商見曜點了點頭:
  “那別的覺醒者呢,妳們真能控制住嗎?
  “他們肯定會攀爬階梯,嘗試進入‘神靈禁區’,成為新的執歲。
  “而壹名執歲的誕生必然會伴隨巨大的混亂,巨大的混亂將帶來可怕的災難。”
  “真理”笑了起來:
  “這點妳可以放心,執歲是神靈,只有這麽十三個位置,像我這種都只能自稱為準執歲,必須等到‘新世界’秩序有了根本性變化,必須爭取到足夠多的執歲支持,才能有機會取代‘末人’那個軟蛋。
  “未來,不會再有新的執歲,而以我們的位階,足以壓制‘新世界’及以下的覺醒者。”
  商見曜松了口氣:
  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  坐在沙發上的“真理”回以微笑,他指著門口道:
  “既然問題都說清楚了,那妳可以轉身了,然後往右邊走,壹路走到盡頭,就可以看到那扇血紅色的房門了。
  “去吧,去那裏和‘莊生’聊壹聊,聊聊怎麽讓籠罩灰土的陰霾和平消散。
  “希望不要走到執歲們大量汲取人類意識,拼命相爭的那壹步。”
  商見曜鄭重點頭:
  “好的。”
  他當即轉過身體,往自己右邊那條過道邁開了步伐。
  左腳剛剛擡起,商見曜突然頓住,回身望向坐在沙發上的“真理”。
  他穩住身形,舉了下手道:
  “我還有個問題。”
  “真理”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,但過了好幾秒才緩慢開口:
  “什麽問題?”
  “我想知道哪些執歲是改變派,哪些想維持現狀。”商見曜誠懇說道,“等下我要是遇到後面那些,得趕緊逃跑,不打招呼。”
  不等“真理”回應,他又補了幾句:
  “每位執歲各自掌控著哪些領域,妳能講壹講嗎?要是能順便指出代價或者弱點,那就再好不過了!
  “妳難道不想我順順利利抵達‘莊生’的門口?那些希望維持現狀的說不定會來攔截我,妳們雖然人多勢眾,但每壹位執歲都有自己特殊之處,說不定就有誰繞過了妳們構築的防線。”
  商見曜的要求非常合情合理。
  “真理”沈默了壹陣道:
  “目前明確表示想改變當前情況並為此出了力的有:十二月的執歲‘司命’、九月的執歲‘曼陀羅’、六月的執歲‘黃金天平’、二月的執歲‘拂曉’、十月的執歲‘幽姑’、七月的執歲‘雙日’,以及我。”
  商見曜開始了細數:
  “壹,二,三,四,五,六,七……只有壹半啊,哪是大多數?”
  十三位執歲加“真理”壹共十四個。
  “真理”笑道:
  “希望維持現狀的那七位裏,這次已經有幾位暗中改變了立場,但我不能具體講是哪幾位。”
  “哦……”商見曜恍然大悟,“難怪江筱月沒有阻止我!”
  那疑似五月的執歲“監察者”。
  轉念之間,商見曜又有了新的問題:
  “為什麽妳不是按月份的順序來點名?就算排名不分先後,現在這樣也太沒有規律了吧?”
  “真理”呵呵笑道:
  “我想到哪位就說哪位,比如,我最先想到的是‘司命’,而原因是妳就站在我面前。
  “難道妳希望事情進展到了現在,我還需要依靠點數月份來回憶哪些是同盟?”
  “是啊,這樣就太不靠譜了!”商見曜表示贊同。
  “真理”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介紹起維持現狀派的執歲們:
  “全年的執歲‘莊生’是‘思維之主’、‘意誌天敵’,以分裂成多個人格的形式存在……
  “三月的執歲‘末人’是‘記憶主宰’,同時也能讓人類的身體出現障礙,代價是軟弱……
  “十壹月的執歲‘碎鏡’是‘幻覺之神’,並管理著認知、刺激方面的能力,她的代價很隱蔽,我只註意到了壹個現象:她從來沒有真身出現過……
  “八月的執歲‘灼熱之門’主宰著肌肉,也擁有能在某些方面影響思維和精神的領域,她的問題是害怕寒冷……
  “壹月的執歲‘菩提’是‘意識根源’,他的代價我不太清楚……
  “四月的執歲‘扭曲之影’是‘平衡者’,是‘戰爭之王’,掌握著平衡、判斷等運動相關的能力,他的代價是扭曲生物恐懼……”
  “真理”沒提五月的“監察者”。
  商見曜聽得頻頻點頭,末了主動道:
  “謝謝,謝謝,我現在就出發去打開那扇血紅色的門!”
  他鬥誌昂揚、激情磅礴地離開門口,向“真理”說的那條路的盡頭走去。
  ……
  漩渦狀建築內,蔣白棉來到了會議區域的盡頭。
  對於這點,她感覺很幸運,因為壹條路走完,她就看見前面有標牌用灰土、紅河兩種文字寫道:
  “普通研究區”
  “普通研究區”的下面還用兩種文字做出了警告:
  “無權限者不得擅自進入,區內有智能機器人,會自動識別和攻擊無數據者。”
  這麽多年過去,也不知道這裏的智能機器人還能不能活動……蔣白棉提高了警惕,通過打開的隔斷門,小心翼翼地進了“普通研究區”。
  她壹眼望見走廊拐彎處有兩臺機器人站在這裏,不敢怠慢,輕巧地翻滾進了最近的那個房間。
  蔣白棉還未起身,剛結束翻滾,就看見這裏擺著壹個個大型“培養皿”或者類似的裝置,裏面漂著壹個又壹個灰白色的人腦。
  人腦……蔣白棉微皺眉頭,將目光投向了別的地方。
  房間的深處還有壹個個裝滿液體的玻璃柱容器,內裏都浮著大腦裸露的人類屍體。
  四周的墻上、桌上則貼著各種顏色的便簽紙,非常淩亂不堪。
  蔣白棉最先註意到的是門側那張。
  它上面寫著壹堆灰土文:
  “額葉:負責思維、演算、數量概念,與個體需求、情感、意誌相關,部分病人有失寫、運動失語等癥狀……”
  “呃……”蔣白棉壹下怔住,腦海裏瞬間浮現出某些念頭並瘋狂滋長。
  她忙看起了別的便簽紙,壹張又壹張:
  “枕葉:負責處理語言、動作感覺、抽象概念及視覺信息,影響條件反射的建立,會導致實驗者學習記憶能力出現明顯障礙,此部位受損容易得逆行性遺忘癥……”
  “顳葉:附帶海馬體,關聯人類的情緒、精神和記憶活動。顳葉病變常出現意識朦朧、言語錯亂、情緒紊亂或記憶缺損等情況……
  “記憶障礙為常發作的基本癥狀,有近記憶力、遠記憶力或現記憶力障礙,時間及地點的記憶缺陷明顯;
  “自動癥也是常見表現,發作時其活動不為意識所支配,可有毀物、傷人、沖動、自傷、裸體、驚恐、發怒等精神興奮表現;
  “顳葉海馬回被破壞時可出現記憶障礙,記憶障礙可伴有定向障礙;
  “顳上回也是前庭的皮質中樞,因此顳葉病變可出現平衡障礙和眩暈;
  “顳上回後部損害可出現感覺性失語,患者能聽到講話的聲音但不能理解其意義,自己的言語也不能聽懂,優勢半球顳上回後部與頂葉緣上回的移形區損害時,可出現命名性失語;
  “顳葉受損時可出現同向性上四分之壹象限盲;
  “顳葉大面積病變時可出現動眼神經麻痹;
  “海馬體擔當著記憶以及空間定位的作用,海馬體受到損傷表現癥狀為記憶力衰退以及方向知覺的喪失……”
  “頂葉:感覺中樞,包含其他許多重要區域,頂葉受到損害,可出現大腦皮層性異常感覺或感覺障礙、運用不能(失用癥)、空間定位障礙及身體萎縮等癥狀,另外還有以下表現:
  “肢體失認:患者否認患肢癱瘓,認為左側癱瘓的肢體不是自己所有,為負性體像障礙。
  “幻多肢:幻多肢是指出現第三幻肢,為正性體像障礙。
  “痛覺失認:痛覺失認是指不認識疼痛刺激,實際上痛覺是存在的,如香煙燒灼手指無疼痛反應,也無丟棄煙頭的保護性反射,病變在左緣上回,並累及部分角回和顳上回,較少見。
  “臉面失認:臉面失認是指對熟人,甚至鏡中自己的臉不認識,常伴有顏色、物體和方位失認,是頂枕區損害的少見癥狀。
  “……”
  “島葉:接受軀體生理狀態的信息,然後產生主觀體驗,比如用饑餓感驅使人進食,比如驅使人去拿更多的香煙和可卡因。
  “腦島接受來自內臟與皮膚感受器的信號,包括冷熱感、癢感、痛感、味覺、饑餓、口渴、肌肉疼痛、內臟感覺以及空氣感覺……
  “腦島在加工未發生的事件時十分重要,當妳決定在寒冷的天氣出門,妳的軀體在妳接觸冷天氣之前就做好了準備,比如血壓升高以提高新陳代謝,這是妳腦島的作用。
  “抑制腦島活性必須慎之又慎,因為人們在失去吸煙、喝酒、嗑藥的渴求後,可能同時失去性生活、進食和工作的興趣……”
  “紋狀體:影響肌張力,和註意力、精神狀態、思維也存在壹定的關聯,它會導致舞蹈病及震顫麻痹、全身肌緊張增高、運動遲緩、譫妄、躁狂、哭笑無常等情況的產生……”
  “杏仁核:是產生情緒、識別情緒和調節情緒的腦部組織。
  “幼兒自閉癥似乎也與擴大的杏仁核有關,刺激清醒動物的杏仁核時,動物表現得迷惑、焦慮、恐懼、有退縮反應或發怒、攻擊反應。
  “刺激杏仁首端引起逃避和恐懼,刺激杏仁尾端引起防禦和攻擊反應,由此可見,杏仁核的主要功能之壹為根據傳入大腦新皮質的各種外界信息,產生相適應的情緒。
  “被破壞兩側杏仁核的人類,缺乏對恐懼事件的辨識和反應。
  “杏仁核的作用之壹是負責處理面部肌肉和表情,當人面對壹張臉時,杏仁核會對其進行掃描,辨別它是友好的還是有敵意的,以決定是面對這個人,還是逃避。
  “杏仁核也是植物神經中樞,它能調節機體呼吸、心血管、胃腸道等的功能,尤其是情緒刺激伴隨的植物神經反應受杏仁核直接調控,它還參與調節機體的性活動、攝食,調控下丘腦的作用,從而參與控制和調節垂體激素的分泌,調控神經內分泌系統功能……”
  “屏狀核:疑似意識的開關,屏狀核受到高頻刺激時,可發現患者失去知覺處於昏迷狀態,這意味著他無法響應外界指令、兩眼發直和呼吸減慢,壹旦對屏狀核的高頻刺激停止,患者將恢復知覺,同時對剛才發生的壹切全然不知……”
  “白質:可引起偏癱、偏音和偏身感覺喪失的三偏癥……”
  “丘腦:是產生意識的核心器官,合成丘覺。
  “丘腦雖然能夠合成發放丘覺產生意識,但丘腦不是意識活動的場所,意識也不在丘腦中存在。丘覺能夠使大腦產生對事物的覺知,這指的是‘知道’和‘明白’。在臨床病例中,丘腦發生了損傷或病變將導致意識的缺損或喪失。
  “丘腦也負責感覺的中繼,控制運動,值得壹提的是,在所有感覺信息中,只有嗅覺信息不需要經過丘腦上的核團而直接傳遞到大腦皮層……”
  “下丘腦:保持身體恒常性,控制自律神經系統,感情等相關。
  “下丘腦除了具有樣本分析產出功能,還具有分泌激素的功能。
  “下丘腦分析產出感受樣本,激活丘腦前核合成丘覺,產生感受,產生對人和事物的喜好、嗜好、偏愛、欲望、美感、動機以及愉悅、恐懼、興奮、沮喪等……”
  “小腦:協調骨胳肌的運動,維持和調節肌肉的緊張,保持身體的平衡……”
  “腦幹:腦幹中有許多重要神經中樞,包括心血管運動中樞、呼吸中樞、吞咽中樞,以及視、聽和平衡等反射中樞……”(註1)
  飛快瀏覽完那些便簽紙上與人腦各部位相關的內容後,蔣白棉面罩下的表情連續變幻了幾次。
  她咬牙切齒道:
  “根本沒有執歲的降世體!
  “根本不是那麽回事!
  “當初第八研究院研究的不是覺醒,而是人類大腦的奧秘!”
  說到這裏,她猛然壹驚:
  “不好!要是按照以前的推測來,餵會出現判斷上的錯誤。
  “我得趕緊提醒他!”
  註1:引自很多醫學書籍、期刊以及百度百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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